哪怕还未出嫁,被人说三道四,她也无所谓了。
哪怕还未出嫁,被人说三道四,她也无所谓了。
“霜儿,缺什么跟我说,我让府里下人去买。”
陆知珩今日一下朝,就跟脚下踩了风火轮似的,飞奔回府。
平日这个时辰都会约三五好友饮酒作画,今日未婚妻搬入府中,再也没心思会友了。
谢凌霜有些拘谨:“不缺什么。”
陆知珩握起她的手,注意到她手腕有勒痕,却没多问。
“眼睛这么红?哭了?”
谢凌霜微微摇头,不想被他察觉昨夜的事。
“没有,只是没休息好。”
陆知珩定定地望了她一会,没再追问。
“对了,礼部择了良辰吉日,下月初八,你觉得如何?”
谢凌霜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好啊,早点成婚好。”
“那就定下月初八,我今日入宫回禀母后,要不要一起去?”
“不要!”
谢凌霜没忍住情绪,说完才意识到反应太激烈了。
陆知珩眉宇拧起:“怎么了?是不是他又欺负你了?”
“没有。”
谢凌霜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刚搬过来,有些东西还没归置妥当,就不去了,我和青竹留在府里,再收拾收拾。”
陆知珩猜到她手腕的勒痕从何而来,心尖像被什么扎了一下,却没点破,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好,那你待在府里,我很快回来。”
他掌心很暖,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影卫都留给你,放心,不会有人闯进来。”
从这天起,谢凌霜在王府安顿下来,花了几日才习惯“门窗不会被人突然闯入”的安全感。
青竹陪着她,说再也不想回长乐宫当差了,以后只想陪在郡主身边,还给谢凌霜未出世的宝宝绣了一件婴儿肚兜和几双小鞋子,甚是可爱。
医馆重新开张,陆知珩不仅支持她成亲后继续行医问诊,还打算出资帮她扩建。
自从江家人入狱,她被陆砚尘囚禁东宫,医馆就关门了。
那个男人,只会折断她的羽翼。
重新开张那日,医馆来了不少病患,全是高热伴有吐血症状,一人生病全家中招。
长安城流四起,说万年县爆发古怪时疫,病患死状犹如杀人碎尸现场,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青竹每日在医馆帮忙,许是操劳过度,近来她总是莫名流鼻血。
谢凌霜给她配了几副药都不见好转,后来干脆让她留在王府休息。
*
早朝,皇帝愁容记面。
“近来长安城万年县爆发时疫,这万年县与皇城仅一街之隔,倘若疫病传至宫中,尔等可有对策?”
有人建议封锁万年县,皇帝闻看向陆知珩:
“十六弟,你的府邸就在万年县,明日是你大婚,倘若辖区封锁,你可有异议?”
“回陛下,臣弟并无异议,只是万年县五十五坊,四万户百姓,若隔离封锁,需提前将百姓安置妥当,确保百姓生计不受影响。”
皇帝点点头:“好,明日午时起,封锁万年县,此事交由太子去办。”
散朝后,陆砚尘走在最后,陆知珩站在前方月洞门下停住脚,有意在等他。
“皇叔有事?”
陆知珩拿出一张喜帖:“明日我与霜儿大婚,婚礼定在辰时三刻,不耽误午时万年县封锁。”
陆砚尘接过请柬,大步离开。
转过巷口时,他将喜帖撕得粉碎,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嫁得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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