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霜回到廊亭,站在陆砚尘面前:“给我五根,你的头发。”
陆砚尘不解地挑眉,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暧昧的弧度:“要与我结发?”
“少自作多情。”
谢凌霜没好气地将他按到石凳上,上手直接拔下他几根头发,动作干脆利落。
亲子鉴定,需要五到七根带毛囊的头发,和她的血,七天出结果。
至于陆知珩的头发,不需要,反正只和这两个男人睡过,不是他的,就是他的。
陆砚尘“嘶”了一声,眉心微蹙,但也没躲。
“你到底要让什么?”他不解。
谢凌霜不答,只将他的头发收进锦囊:“你别管,反正有用。”
禅房门口,陆砚舟等了半晌。
谢凌霜将自已的指尖血滴入瓷瓶,连带着装有头发的锦囊,以及那份医疗用品采购清单,一起交给陆砚舟。
“六弟。”她郑重其事道:“这次拜托你了,如果能买到这些医疗物资,病患的生还几率会大很多。”
陆砚舟点点头:“放心,我一定尽力。”
“对了,亲子鉴定七日才出结果,但我看这里情况惨烈,肯定撑不到七日,我买到物资,会用系统先传送过来,这几日你若看到院子里出现奇怪的小猫,就跟着它。”
谢凌霜点点头:“等你的好消息,我代万年县所有百姓和医者,谢谢你。”
说着,她深深鞠了一躬。
陆砚舟忙扶她起身:“这就见外了,都是现代人,帮你不是应该的吗?”
就这样,陆砚舟带着全县的希望,消失在一片白光中。
望着空荡荡的后院,谢凌霜长舒了口气。
既有期待,又有忐忑,掌心不觉抚向小腹。
七日后,就有答案了。
陆砚尘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他并未过问陆砚舟去哪了,也没问她和陆砚舟说了什么,只是默默看着她疲惫的眉眼。
“有办法了?”
谢凌霜点点头,虽然还是没破解出病毒的解药,但至少有了一点微末希望。
“我都忘了还可以求助六弟,谢谢你提醒我。”
陆砚尘看着她,眼里含笑:“又嘴上说谢?”
想起这个男人的前科,谢凌霜捂住嘴,转身一溜烟就跑了。
别想再偷亲她!
这一晚,她睡在禅房,来了华清寺几日,难得睡了个安稳觉。
陆砚尘躺在她身侧,单手撑额,默默望着她恬静美好的睡颜。
看了一会儿,他忍不住吻上她的眉眼,顺着眉骨轮廓一路吻上她的唇。
睡梦中,她并不知情,只是蹙着眉嘤咛了一声。
陆砚尘笑了笑,轻抚着她的碎发,眼里全是记足。
记足于此刻不被任何人打扰的时光,能与她像夫妻一般通榻而眠,更记足于他终于帮上了她的忙。
翌日,晨光熹微。
谢凌霜被门外一阵猫叫吵醒。
一睁眼,陆砚尘的手臂从后面伸来,紧紧箍着她的腰。
她已经习惯了,就算抗议也赶不走这个男人,她去哪睡,他就要跟到哪。
拿开陆砚尘的手,她起身穿上鞋,抓起架子上的外袍穿好,推门而出。
身后,陆砚尘醒了,见她急匆匆出门,他没问什么,只道了句:“小心。”
门外坐着一只三花猫,胖墩墩的,琥珀色眼睛流露着不寻常的神韵,见到谢凌霜转身就跑。
她跟上小猫,来到后院空地,猫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