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得模棱两可,把责任推给陆砚尘,挑不出一丝错。
谢凌霜没再追问,她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
陆知珩看似坦荡,其实城府很深,能在朝堂上混迹的,哪有单纯之人。
“治病方子是靠这个锦盒想出来的,若不是你把它带来,我可能到现在还没头绪,所以,谢谢你。”
陆知珩并不多,伸手拂去她肩上的落叶,似笑非笑:
“你在试探我。”
谢凌霜心底一紧,下意识想后退,却被他握住手腕,拉近,手臂顺势搂在她腰上。
“霜儿,我只有一句话,时疫与我无关,我不会害人,否则也不会将锦盒交给你,让你研究出治病方子,我大可看着万年县生灵涂炭,看着长安沦为鬼城。”
他说得的确有道理,不禁让谢凌霜生出几分不该怀疑他的愧疚。
一个温柔的吻,落在她额间。
陆知珩握住她的双手,与她额头相抵:“不要怀疑我,我会伤心。”
*
转过廊角,谢凌霜复杂的心绪渐渐平复,却更加糊涂。
如果不是陆知珩穿越投毒,那会是谁?
并未发现身边有谁疑似现代人,能把米国实验室的病毒带过来的,就算在现代也不是个简单角色,八成是个米国间谍。
这年头,连间谍都能穿越了。
一条手臂忽然从假山后伸来,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拖进去。
谢凌霜惊呼一声,就被面前的男人按住手腕,抵在假山壁上。
“你、这么快就能下地了?”
看着陆砚尘气血恢复的脸,她微微诧异。
果然是身强l健之人,复原速度惊人,难怪从前能在床榻上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
“你昨晚跟他睡了?”
陆砚尘一开口,就是限制级狠话。
“只是躺在一张床上,时疫尚未清除,怎么可能睡呢?”
陆砚尘咬着牙:“你的意思是,等时疫过了,你就会跟他睡?”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谢凌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安抚他,转瞬又意识到,为何要跟他解释?
她和陆知珩是名正顺的夫妻,让什么都天经地义。
“我们本就是夫妻。”
陆砚尘捏住她的下巴:“你们是夫妻,那我算什么?”
“算小三呗。”
这话不是谢凌霜说的,给她八百个胆子也不敢把腹诽之,诉诸于口。
声音来自脚下一片草丛,三花猫不知何时坐在他们跟前,只是一瞬又撒欢跑了。
陆砚尘诧异地看着远去的猫尾巴,猫会说话?
鉴于近来她和陆砚舟搞来这么多天外之物,陆砚尘现在对一只猫会说话,不会太过惊讶。
“谢凌霜,你给我解释清楚,小三是何意?”
他虽听不懂,但也知道,绝不是什么好词。
谢凌霜干笑几声:“夸你的,独一无二,所以叫小三,多可爱。”
说完,推开他就跑了,趁陆砚尘还没反应过来,溜之大吉。
一直跟随三花猫的脚步,跑到后院。
一阵白光闪过,陆砚舟现身。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不是说亲子鉴定要七日才出结果?”
陆砚舟风尘仆仆,将手里一个档案袋交给谢凌霜。
“给你加急了,两日就出了结果,系统还告诉我,时疫已经控制住了,物资够用,我就提前回来了。”
看着手里的亲子鉴定报告,终于要揭晓答案了,谢凌霜手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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