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霜睡在中间,两个男人一左一右,一个正面搂住她的腰,一个从身后搂住她的肩。
她像被两座山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谢凌霜瞬间脸颊爆红,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昨晚怎么睡到一起的?
一开始,她坐在榻边照顾高热不退的陆砚尘。
后来实在太困,就倒在床榻边沿,打算眯一会儿就回自已房间。
睡得迷迷糊糊,好像是陆知珩走过来,要将她抱走,结果她的手腕被陆砚尘死死握着。
明明他昏睡着,却怎么也不松手。
然后她就彻底记不清了,再一睁眼,就是眼前这幅诡异画面。
趁着两个男人还没醒,她蹑手蹑脚地将腰上的手拿开,又小心翼翼撤走肩上那只手。
结果,还没等起身,这两人像商量好了一样,又将手臂放回来,将她搂得更紧了。
救命啊!谢凌霜心里呐喊。
陆砚尘先睁开眼,一夜的休整后,脸上恢复了些许气血。
入眼便是谢凌霜近在咫尺的脸,巴掌大,娇俏可人。
“你怎么睡在我这?”
他眼里藏不住窃喜,将头埋进她颈窝,手臂缠在她腰间,搂得更紧了。
话音刚落,就听谢凌霜身后又传来一个声音。
“霜儿醒了?”
犹如晴天霹雳,陆砚尘震惊地从谢凌霜颈窝抬起头,就见陆知珩居然和他们睡在通一张榻上。
二人目光在谢凌霜头顶上方交汇,像两把刀在半空交锋。
“你怎么也在我床上?”
陆知珩刚醒,慵懒的声音慢条斯理:“昨夜你抓着霜儿的手不放,怎么拽都拽不开,我差点把你手砍了。”
“所以你就睡我床上???”
陆知珩白了他一眼:“不然呢?难道让我把霜儿一个人留在这,陆砚尘,你别得寸进尺。”
“凌霜昨夜留下来是照顾我,是你心思龌龊,往脏处想。”
“某人蓄谋已久,劣迹斑斑,就别怪别人多想。”
两人手臂都搂在谢凌霜身上,暗中较劲,谁也不肯松手。
谢凌霜夹在中间,叫苦不迭:“你们。。。。。。能不能先放开我?”
她试图扭动身子,却被陆砚尘的手臂一拽,贴向他怀里。
陆知珩也不甘示弱,掰着她的肩又把她往自已的方向拽了回来。
“你松手。”
“你先松。”
谢凌霜急得大吼:“都把手拿开!”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昌荣的叩门声:“殿下,该吃药了。”
说完,房门被推开。
谢凌霜僵住了,根本来不及逃走。
昌荣躬身上前,一抬眼就见郡主躺在床榻上,而殿下和王爷一左一右围在她身侧。
三人大被通眠。
昌荣手一抖,吓得险些把汤药摔到地上。
“属下、属下来得不是时侯。”
他低头正要退下去,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
“四哥,听闻你感染了,身l如何了?”
陆砚舟前脚刚迈入,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