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来让什么?”
谢凌霜警觉地往床榻深处缩了缩,一只手悄然摸到枕头下,那里藏着一把剪刀。
“陪我上朝。”
“啊?”
谢凌霜以为自已听错了,困意当头脱口而出:“大哥你没事吧?我睡得好好的,被你凌晨四点叫醒,就为了陪你去上班?”
“你夫君今日也参加早朝,你怕什么?那么多人在,我还能当众吃了你?”
“那可不好说。”
谢凌霜小声嘟囔,脑海不由闪过围猎场发生的一幕。
陆砚尘直起身,垂眸看着她略有深意地笑了笑。
“穿好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他拿起她搭在架子上的中衣和襦裙,扔到锦被上,转身离开寝殿。
“有病!”
谢凌霜根本没理他,蒙上被子,倒头继续呼呼大睡。
陆砚尘在门外等了片刻,殿内一直没动静,他又折返回去。
一入殿就见床榻上锦被裹得像个圆滚滚的粽子,谢凌霜只露了半个脑袋,又睡过去了。
“起来,别睡了,今日早朝议题与你有关。”
他上前推了推谢凌霜的脸,她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纹丝不动,睡得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是你逼我的。”
陆砚尘坐到榻边,掀开被子,俯身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对着那一块白皙光洁的肌肤咬了一口。
“嘶。。。。。。”
谢凌霜惊醒,睁眼就见到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她怀里。
“陆砚尘!你属狗的?居然咬我!”
陆砚尘短促轻笑,抬头时薄唇蹭向她的脸颊,像狼狗嗅到美味的肉,对着她饱记的脸颊又咬了一口。
“好痛啊!”
谢凌霜伸手要去扇他,却反被他握住手腕,压到枕头上。
他俯身骑到她身上,压着她两只手臂,眼眸愈加晦暗:
“再不起床,我可不止咬你了。”
“那你倒是下去啊!你这样压着我,我怎么起床?”
陆砚尘很听话地从她身上跨下去了,没让什么更过分的事。
“我在外面等你。”
片刻后,芙蓉服侍她梳洗完毕,换上一身素净襦裙,头发简单挽了个髻。
初冬白昼渐短,天色未亮,晨星寥寥几颗挂在天际。
步辇侯在台阶下,八名内侍肃立两侧。
谢凌霜不停打着哈欠,困得睁不开眼,她平日都是辰时才起,今日生生提早了一个半时辰,也不知陆砚尘又发什么疯。
恍惚间,一阵天旋地转,待回过神时,她已被陆砚尘拦腰抱起,塞到步辇上。
“起驾。”
一声令下,步辇被高高抬起,离地数尺。
“这不是你的步辇吗?你怎么让我坐上来?被宫人看到,像什么样子?”
陆砚尘淡定走在步辇旁:“困成这样,坐上面再睡会。”
东宫距离上朝的紫宸殿很远,皇城对角线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