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霜回过神,走到殿中央,垂眸拱手,行了揖礼。
“多谢殿下提拔,下官定不负殿下所托。”
下官二字说出来有些别扭,还不太习惯。
一大清早被陆砚尘拽起来,来朝堂听了一番骂战,就稀里糊涂成了大燕第一位女太医令。
有些魔幻,不真实。
散朝后,百官依次退朝。
谢凌霜跟着陆知珩来到殿外,彼时,朝阳初升,微凉晨风徐徐吹起裙摆。
“恭喜谢大人。”
陆知珩握住她的双手,眼含笑意:“从今以后就是朝廷四品命官了。”
谢凌霜脸上并无太多喜色,她在医学院就读时,很多学姐考公上岸,她都从未想过考公,就是觉得自已的性格不适合待在l制内。
现代都未当过官,更何况是古代皇权社会,仕途的水只会更深。
“我其实很忐忑,从未让过太医令,不知能不能让好。”
陆知珩安慰:“别担心,我虽不懂医术,但为官之事还是略懂一二,你有任何拿不准的,都可以问我。”
谢凌霜点点头,心中不安稍减,她将陆知珩送至宫门口。
“我先回王府,后日便是婚宴,还有诸多事宜要去筹备。”
“我陪你回去吧。”
陆知珩轻笑:“你还要去吏部验明告身,耽搁不得,不必陪我,从今往后谢大人可比我这个闲散王爷要忙了。”
“你就别取笑我了。”
陆知珩吻了吻她的额头,四目相对间,视线下意识落向她颈侧那个咬痕。
他转身上了马车,告诫自已不要在意,可还是没忍住,转头唤住她。
“霜儿,你颈侧那个痕迹。。。。。。”
谢凌霜心头一紧,不自觉摸了摸。
“昨夜不慎在案几边角蹭到的,你知道的,我皮肤容易泛红。”
“下次小心些。”
陆知珩没再多问,车身徐徐驶动,直到消失在朱雀大街尽头。
“为何不告诉他实话?怕他吃醋?还是说,你很享受将夫君蒙在鼓里,与我偷情的乐趣?”
陆砚尘的声音出现在她耳后,低沉玩味。
“谁跟你偷情了!”
谢凌霜瞪着那张面目可憎的脸,恨不得也咬他一口:“以后不许再碰我!”
说完大步离去,脚下跟生了风似的。
“我给了你四品官阶,你以后有了俸禄,再不需要依附任何男人,不该感谢我?”
陆砚尘几步追上她,跟在身侧不紧不慢,步态从容。
“大殿之上,不是都谢过了吗?”
“那是谢给外人听的,我想听你私下说。”
“你别跟着我!我要去吏部报到!”
“你知道吏部都堂在哪吗?”
谢凌霜脚步一顿,还真不知道。
陆砚尘低笑一声,抓起她的手腕:“走,带你去。”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