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圆房一定要晚上?”
谢凌霜拽住他的衣襟,将他拉向自已,没有犹豫直接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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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从正午当空,到傍晚西斜,直至落日余晖染红整片天际。
陆知珩的手臂搂在她腰间,又不自觉滑向她的小腹。
“下次还是不要这样了,我怕伤到孩子。”
“孕中期,不会的,我是医生,我的话你都不信?”
陆知珩低头吻了吻她的发丝:“我信,只是怪自已贪欢。”
谢凌霜抬起头看着他,眼底带着懒懒暖意。
“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秦州那一晚,你是因为药物副作用才对我感兴趣。”
陆知珩捏了捏她的脸:“是我伪装得太好,才让你产生这种错觉吗?”
“所以,你是什么时侯对我感兴趣的?”
“第一次见你时。”
“可第一次见我时,你在嘲讽我。”
陆知珩笑了笑,没再说下去。
“走吧,送你回宫。”
当晚,趁着暮色降临前,陆知珩将她送回太后的慈恩宫。
“后日就是婚礼,按礼制,明晚我们就不能见面了。”
谢凌霜点点头:“我知道,仪式感嘛。”
挥手告别夫君,她沿着回廊往偏殿走。
殿内黑漆漆一片,未点烛火,她唤了一声:“芙蓉?”
没有人应,也不知芙蓉去哪了。
关好殿门,正要去点案几上的烛台。
黑暗中,一双手臂忽然从身后抱住了她,紧紧箍住她的肩,力道大得让她有些吃痛。
“一下午,跟他让了五次。”
陆砚尘的声音出现在耳畔,阴鸷,冷到骨子里,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恶鬼在她耳边低语。
谢凌霜吓得浑身一颤,只是一瞬,恐惧就被羞耻的愤怒取代。
“你居然在外面偷听?你真是无耻至极!”
陆砚尘将她的身l调转过来,倾身压在矮几上,捏住她的下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