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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102.淫威逼迫甘为妾,旧恨腥仇重入眼(H)

就在江绾月以为他大发善心,逃过一劫时,一团滚烫硕大还挂着湿漉漉精液的可怖钝物,直接抵在了自己那枚脆弱的粉色孔窍上。

“这地方的第一次,我也能勉强收用。”上官持素的呼吸沉了下来,眼底闪烁着某种变态的得意,他就是要用这种最粗暴的方式标记她!做不成第一个,那就做弄得她最惨、肏得最深的那个!被弟弟抢了先又如何?这后庭的处子之身,便由他这个做哥哥的来破。

只要她以后一夹紧腿就能想起他的狠,他就是她生命里最特别的那个男人!

“你说……”男人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发抖的后颈上,“你这口紧致的骚洞,被我这根东西彻底捅穿以后,需要多久才能合拢?”

“我操你爹!你个死变态!呀啊————!”

江绾月甚至没来得及把后半句脏话骂完,身后那股恐怖的力道便猛地向前一送。

那颗粗暴的巨硕龟头借着那精液的滑腻,带着不容抗拒的凶悍力道,生生挤开了那一圈紧闭的括约肌,楔入了肠道内!

江绾月发出一声凄艳的尖叫,指甲在玉柱上抓出刺耳的声响。又痛又胀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可就在这痛楚之中,肠壁那种不同于阴道媚肉的紧致与压迫,竟奇迹般地生出一种难以喻的酥麻。

那颗硕大的龟头只是堪堪挤进了一个头,上官持素便发出了一声难耐的低吼。

他直呼过瘾,这是一种和前穴截然不同的极致体验。甬道里的肠液滑腻又滚烫,却只有最原始、最排外的绞紧。肠壁的软肉不遗余力地抗拒着这个外来物,却反倒将那根紫红的肉柱勒得青筋暴凸,爽得他后腰一阵发麻。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天生尤物。若是把她锁在榻上,这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的花样,怕是玩上个几百上千年都难生厌。

“前边吃得满嘴是油,后边也得雨露均沾才是。既然这般乖巧,往后私邸里的规矩,便都由你跪在我的胯下慢慢定。”

看着身下这副被欺负得只会掉眼泪、却又无意识将他往深里吞的可怜相,他竟鬼使神差地忍住想要狂暴的冲撞的本能,而是扶着她打颤的腰肢,一点一点地,耐着性子往那紧闭的甬道里研磨。

“乖点……放松,我会轻轻操的……”男人低声诱哄着。

他活了这么久,何曾在一场交合里,如此小心翼翼地顾忌过一个玩物的死活?

哪怕他动作再怎么克制,那反人类的骇人尺寸也根本不是这具娇躯能吞得下的。

江绾月浑身瘫软得像烂泥,若不是男人大掌托着,她早就滑跪在地。每深入一分,她都只能随着那破开后穴的粗长硬物,发出断断续续、痛爽交织的娇泣呻吟。

直到那根长得吓人的巨物终于“咕唧”一声全根没入。

江绾月觉得自己要死了。男人粗硬的顶端似乎直接抵在了她的脏器上,她是真的怕了,双眼失神,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呜呜……不要这么深……会死人的……求你退出去一点……”

上官持素爽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强忍着狂乱抽插的本能。他克制地抽出一截,再缓缓顶入,享受着那紧逼要将肉杵绞断的销魂吸附感。

“记牢了,后边这是谁给你开的苞,知道么?”他一边缓慢抽送,一边沉声逼问。

“记牢了,后边这是谁给你开的苞,知道么?”他一边缓慢抽送,一边沉声逼问。

“知……知道……”江绾月捏着鼻子认怂,这个时候若再硬顶,她怕是真要被这头疯狗活活捅死在柱子上。

“是谁?”

“是……是上官持素……”

“啪!”臀肉上挨了不轻不重的一记巴掌,荡起淫靡的肉波。

“规矩点。”男人纠冷声纠正,每一次挺入都带着上位者的傲慢,“要唤二公子。认清你自己的身份,说,你现在是二公子的什么人?”语毕,他猛地往上一杵。

“呃啊!是……是……”

“你是二公子的贱妾,是二公子的精壶。只要二公子一硬,你就得扒光了撅起屁股,乖乖把这口屄掰开,请二公子操个爽。”他俯下身,抵着她潮红的耳廓,用最下流的腔调一字一顿地逼她学。

江绾月被顶得连连向前扑,胸前雪肉乱颤,抽抽噎噎,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我,我是……是二公子的贱妾……呜……是二公子的精壶……只要二公子一硬,就扒光了撅起屁股……乖乖把这口屄掰开……请二公子操……操个爽……”

她面上哭得浑身打颤、可怜巴巴,心里的暴躁小人却在疯狂捶地,对他进行着最恶毒的问候:

我是二公子的活爹!我是二公子的亲妈!只要姑奶奶不爽,二公子就得扒光衣服撅起骚腚,乖乖把那口皮眼拉开,请姑奶奶拿着狼牙棒给他捅开花!

“很好。”听着她这般下贱的自白,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上官持素深吸一口气,“若再敢不乖乖给操,就把你这小屁眼干烂!”

话音未落,被这番服软的淫词艳语刺激得再也压制不住本性,腰腹的肌肉骤然收紧,挺弄的速度开始不可遏制地加快。

“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室内回荡得淫靡不堪。

“啊!慢点……太快了……别顶那里……呜呜尿要被顶出来了……啊!”

“慢些操啊!不行了……求二公子饶命……别全插进来……哈啊……”江绾月被撞得眼前发黑,张着红唇狼狈地喘息,意识在剧痛与快感的撕扯中逐渐游離。

“你当我不想慢?可这骚屄缠得这么紧,怎么停得下来?!”

就在上官持素即将失控狂暴,江绾月快要在痛与快感的交织中失去意识的瞬间——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紧闭的雕花木门被一股极强悍的金色灵波强行震碎,木屑与劲风犹如利刃般席卷入室!

上官持素眼神骤然一寒,哪怕正处于情欲的,化神修士的本能也让他在千分之一秒内张开护体罡气,将两人牢牢罩住,挡住了直冲而入的木屑流弹。

地上还沾着淫水精液的“执妄”猛然荡开一声肃杀剑啸,瞬间腾空暴起,带着嗜血的戾气锁定了烟尘后的来人。

江绾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骚叫一声,后庭下意识地死死一绞,夹得上官持素闷哼出声,胯下那根正肏入深处的肉柱猛地马眼一缩,险些就被这股子狠劲儿直接绞射了。

“悔、悔公子……您不能进去啊!”门外,一个浑身是血的元婴护卫还在摇摇晃晃的死命阻拦,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掀飞。

罡风碾过,上官悔一袭纤尘不染的金缕白衣,如幽魂般踏入这满室腥膻的炼狱。

那张常年挂着温驯柔和的绝色皮相,在看清眼前情状时,不受控制的寸寸剥落。

满目都是令人作呕的脏白与触目惊心的红紫。

少女赤裸的娇躯被男人按在冰冷的玉柱上绝望地痉挛着,像只被生生折断了翅膀的白蝶。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肿着可怖的巴掌印,双眼涣散地半睁着,大颗大颗的绝望泪珠滑落,被打裂的唇角连闭合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涎水混着凄红的血丝淅沥淌下,丰满的雪乳渗着被人粗暴啃咬出的鲜血。最可怜的是她那双细腿,被肏得连合拢的力气都没了,膝弯不自然地痉挛着,腿根处还淋漓尽致地挂满了男人浑浊的精浆,竟是被活活作践得只剩最后一口气了。

而他的好侄儿,此刻正以最下流的姿势,将那根丑陋粗硕的肉物残忍地贯穿在少女本不该承受的后庭里。

这一瞬间,上官悔周身的气息骤然凝固。

仿佛又闻到了多年前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膻气,被他捂在心底、烂到流脓的恶臭记忆,再次如潮水般轰然倒灌眼前——当年那个满身是血、被强行劈开的绝望孩童,竟与此刻玉柱上被肏得奄奄一息的少女惨烈重叠。

这女人是他在暗无天日的恶臭半生里,唯一贪恋过的那点鲜活,竟又一次!又一次被上官家的chusheng拖进了屎坑!

少年缓缓撩起眼帘,他极轻极慢地偏了偏头,浑身筋脉因强行克制而突突乱跳,柔媚与桀骜英气在他脸上劈裂开来,美得像淬了剧毒的薄刃。

哪怕他近乎自虐般咽下喉间的暴戾,可那双眼底,到底还是不可遏制地渗出了一丝压抑到极致的疯魔杀意——

立刻拧下这chusheng的脑袋!把那根作践过她的肉屌连根拔起捣成烂泥!连同在场见过她狼狈模样的杂碎,全部杀绝,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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