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软绵绵地瘫在上官持素的胸膛上,像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的娇花,由着他强健的手臂将自己圈在怀里,还带着高潮余韵的皮肉正打着颤,可表面这副凄惨被肏坏的模样下,她体内的欲灵根却正贪婪又疯狂的榨取着化神大能轰射在子宫最深处的浓稠白浆。
那浓稠白浊蕴含着磅礴无匹的灵气,被欲灵根化作海量灵力滋养着四肢百骸,竟让她这副险些被巨物劈散架的残躯,渐渐溢出几分通泰的舒爽。
江绾月暗暗长舒了一口气。很好,没白被这疯男人糟蹋一通,权当是替他那好弟弟把欠下的债一次结清了。
地阶中品的功法,光听这“八荒叩首”的名字就够拉风,还是个双增益的群攻神技。连带着她现在看眼前这个还在喘息的暴虐男人都觉得顺眼了些,似乎连腰都没那么酸了,底下的嫩肉也没那么胀了。
就是不知道那把能施展这功法的重剑要从哪儿搞。要是欲灵根连兵器也能一并顺过来就好了……江绾月想着,眼波微转,忍不住扫了一眼那把孤零零、沾染着淫液躺在地砖上的天阶重剑“执妄”。
“喜欢?”
头顶上方忽然落下一道微哑的嗓音。
上官持素顺着她的视线瞥去,冷硬的眉峰难得松缓。他用带着剑茧的指腹轻柔摩挲她哭红的眼尾,吐出的话却依旧下流得理直气壮:“一把破铜烂铁罢了,哪有我肏你肏得爽?”
语气中透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酸劲,将那威震九州的天阶本命剑随口说成了一文不值的废铁。
江绾月嘴角微微一抽。
见她这副欲又止、暗自腹诽的神情,上官持素却并未着恼。他修长的手指穿插在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间,带着一种事后的满足感,忽然无厘头地来了一句:“衔玉,不知道你真正的脾性吧。”
他语气笃定。在他看来,这女人在外人面前装得一副娇软柔弱的做派,唯独在他身下被肏到了绝境,才肯露出这般张牙舞爪、又挠又咬的野猫本相,自己那被她迷得晕头转向的蠢弟弟定然是没见过的,估计还把她当成一朵娇弱可欺的菟丝花,殊不知这分明是一株噬魂夺魄的鸩羽毒兰,这种剥开伪装、触及内里的隐秘认知,让他心头泛起一丝难以喻的窃喜。
她的真面目,她骨子里的野性,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江绾月听得一阵无语。倒也不是全然不知,毕竟你那宝贝弟弟,也是结结实实挨过我两个大耳光的。
上官持素目光落在她高高肿起、留着指印的侧脸上,突然又道:“这点皮肉倒也娇贵,不过是挨了一下便丑得入不得眼。”
哪怕眼底已极快地掠过一抹难掩的悔色与心疼,但刻入骨血的男权倨傲也绝不允许他对一个微贱的女人低头。他高高在上地睨着她,用那种施舍般的强硬口吻,粗暴地掩饰着笨拙的示弱:“等会儿我命人取最上乘的玉露膏来,些许红肿罢了,一抹便好,能用上我瑯嬛金阙的秘制伤药,这点伤算你的造化。”
神经。江绾月白了他一眼,不领情地偏过头避开他的眼神“我说,二公子这会儿也该爽透了,既然完事了,能劳驾把你那根东西拔出去,放我走了?”
说罢,她双手抵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强忍着下半身的酸胀,便想将自己的身子从他那根还埋在深处的巨物上拔出来。
随着她腰肢的扭动,原本已经稍稍疲软的肉杵,竟又受了刺激般突突一跳,瞬间在狭窄的腔子里重新硬挺胀大。
“嘶——别乱动!”
听到她居然心心念念只想着走,上官持素脸上那点难得的温存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被拂逆的愠怒,猛地攥紧她纤细的手腕,铁臂发力将她重重往下死死一按,让那根凶器狠狠碾进最深处,激得她又是浑身一个哆嗦。
他咬牙冷笑:“怎么?跟我玩欲擒故纵那一套?你不就想要攀附我瑯嬛金阙的权势吗?底下这张小嘴咬我咬得那么紧,上面却要跟我装贞烈?”
男人语气傲慢得不可一世:“衔玉能给的,我给得只多不少。只要你跟了我,尽心伺候,瑯嬛金阙的灵宝随你挑,私邸上下也任凭你折腾,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至于正妻的名分,你最好趁早死了这条心。不过我目前也懒得弄别的女人回来碍眼。你只需安分守己地张开腿挨肏,这身边,暂时便只留你一个。”
说到这,他顿了顿,眼神晦暗地盯着她被精液和肉棒撑起来的小腹,仿佛给出了天大的恩赐:“甚至……连绝子丹,你也可以不用服。”
心里的那句话是:哪怕是瑯嬛金阙绝不允许妾室生子的铁律,我也可以为你破例隐瞒。
在这位高高在上的二公子看来,允许一个被弟弟用过的残花败柳孕育自己的子嗣,这简直是开天辟地头一遭的极致宠爱了。
江绾月听得简直要气笑了。
这大哥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你弟弟好歹还拿个大老婆的饼来给我吃,你倒好,睡了我一顿,反手甩个“小妾”的身份,还觉得是给了我天大的体面?普天之下的男人是不是都有这种绝症,不管修为多高,都觉得只要掏出那根东西,全天下女人都恨不得给他生八个儿子?这迷之自信,能不能分她一点?!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们瑯嬛金阙的门槛,我压根就不稀罕跨。”江绾月这回是真烦了,挣紥幅度更大了,两条白皙的腿拼命想把那根杵在里面的东西夹出去,“姑奶奶我有的是正经事要忙!没空陪你在这儿过家家!”
这种不知好歹的抗拒,无疑是火上浇油。上官持素最后一丝耐心彻底告罄。
“不稀罕?”男人猛地钳住她的下巴,眼神阴鸷。“别以为现在下面那张嘴含着我的肉棍,你就又觉得能装起来了,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这九州四海的女人,有几个敢大不惭说看不上瑯嬛金阙?!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天之骄女排着队、撅着腚等着本公子临幸?!”
他自降身段许诺,这给脸不要脸的贱人竟然还敢露出这副避之不及的死样子!叫他恨不得立刻再把这不知好歹的妖精捅个对穿,直到她求饶改口为止。
“是是是,你最牛逼,你全家都牛逼!别在这儿哔哔赖赖说些废话!”江绾月实在受不了这种自大嘴脸,毫不客气地厉声打断。
上官持素本就已是极度耐着性子在施恩。
好,很好,软硬不吃是吧?反正这骚妖精已经被他吃干抹净,插翅也难飞出他的手心,既然她嘴硬,那就索性肏到她哭着求饶为止!
“衔玉……没碰过你的后边吧?”
头顶上方,男人突然幽幽地飘来这么一句阴暗至极的话。
江绾月菊花顿时一紧,原本愤怒的表情瞬间凝固,她蓦地抬起头,眼神里不受控制地流露出一丝真切的惊恐。
江绾月菊花顿时一紧,原本愤怒的表情瞬间凝固,她蓦地抬起头,眼神里不受控制地流露出一丝真切的惊恐。
“看来是没有。”捕捉到她眼里的惧意,上官持素满意地笑了。
以往哪怕是看一下女人的后穴,上官持素都觉得恶心作呕。那种排泄排遗的腌臜烂洞,哪怕修仙之人早已辟谷洗髓,里头干干净净没有半点污秽,他也嫌脏,绝不肯降尊纡贵去碰一下。
可现在,盯着这小娼妇满身放荡的骚肉,他那引以为傲的清高都被下半身的邪火烧干了。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下流透顶的疯念头:他要把自己那根粗硬的巨物,狠狠捅进她最见不得人的后窍里,肏烂她、弄脏她,用浊精灌满她身上每一口喘气的肉洞!
“啵——!”
上官持素腰腹猛地向后一撤,粗硕的巨柱带着一大股浓稠的白浊拔出体外,顺着大腿根狼藉地滑落。
江绾月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整个人便被一股蛮力猛地翻转过去,面朝下被粗暴地按在了玉柱上!
从男人的视角看去,这副予取予求的模样骚到了骨子里——那截盈盈一握的细腰向下凹陷,两瓣肥美丰腴的肉臀被高高撅起。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豪乳,此刻正委屈地贴在那根坚硬的玉柱上,被生生挤出了两个诱人的肉饼形状,边缘的软肉随着她反抗的动作不断溢散。
而在那口因为过度肏弄而流精的红肿小屄上方,赫然暴露着一颗淡粉色、尚未经过任何人事的稚嫩小孔。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恐惧,在那白腻的臀肉间微微发颤、一缩一缩,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无辜与诱人,激得他胯下那根巨刃狂跳不止。
江绾月这下是真的慌了。欲灵根采补没规定必须走前面,可问题是,虽然能化痛为欢,但这仅限于前头的牝户!要是让那根粗硬到反人类、连宫颈都能蛮横顶开的紫红肉柱捅进后庭,她非得被活活劈成两半不可!
“二、二公子……别!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江绾月瞬间软了语气,尴尬的原地来了出川剧变脸,急得露出一脸媚笑颤声讨饶,“我方才是跟您撒娇呢!去您私邸是吧?没问题!咱明天一早就去!我这前边的小屄您随便操,后面……后面太脏了,您这般谪仙似的人物,怎么能走后门呢——啊!!”
话音未落,上官持素闷笑一声,粗粝的双手如同掰蚌壳般,将那对丰腴的臀肉向外狠狠一扯。那根沾满滑腻精水的中指,对准那恐惧瑟缩的粉色小孔,直接粗暴地挤了半个指节进去!
“呜……”江绾月被捅得猛一哆嗦。
“谪仙?”他似笑非笑地恶意抠挖着指尖紧绞的嫩肉,被她这副变脸的戏码极大地取悦了。
“方才那股劲儿呢?这会儿知道说好话了?”前一秒还是一副要吃人的凶相,这会儿倒真成了只软塌塌的娇猫。他当然知道她在演,可这有什么关系?他就是喜欢看她这种被迫收起满身尖刺、假惺惺求操的下贱样,简直可爱到了极点。
这后头的小口生得比前边有过之而无不及,指腹才堪堪破开一点,里头那层层软肉就跟成了精似的,死死咬着他往外绞挤。
他眼神暗得吓人,由衷赞道“你这副身子,当真是天生淫骨,怎么浑身上下都是让人发疯的爽洞?连后头这张没吃过屌的雏儿洞,都这么会吸?”
“嘶……别……别搅……”江绾月咬着下唇,泪眼婆娑地回头看他。
上官持素似乎也并非想要用手指折磨她,竟真的抽出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