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死不了!为什么经脉全断!又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得知!苍天,你是在愚弄老子吗?敢不敢光明正大与老子大战一番!
少年的心事回荡整个山谷,却好似无声一般,默默消散,唯独心中热血难凉。抚摸着穹苍冰冷而又炽热的剑身,云翊双眼空洞,暗自神伤:穹苍,这是你的意思吗?也罢,我们回家!
是的,这个世界除亲人之外,云翊在西域还有那微薄的温暖之地,早就视为家园的天幽谷,以及心底最后的慰籍,如同亲父的,化石渊!
没有人知道少年的苦痛超越多少星辰,也没有人知道少年费劲了多少气力才从东洲爬到西域,更不会有人知道少年的心境是多么绝望。
只知道,曾经的天才云翊,如今已沦落为被人看不起的废物!心中那难凉之热血,久久不能平复!
天幽僻静之谷,化石渊悠然自得,行至一处溪涧中,长伸懒腰,悦然道:“天气还真是不错,是个外出的好日子!”
话音刚落,眼眸瞥至一处,只见一个血人狼狈匍匐于大地之上,雪白的长袍已被染成满色猩红,而这人,正是云翊!
化石渊用尽毕生最快速度,瞬至云翊身旁,轻然将其捧起,生怕伤其分毫,涕泪横流,颤颤巍巍道:“儿…徒儿啊!我的乖徒儿!你怎么了,怎么会!到底发生什么了!你怎么……”
云翊的眼泪早已干涸,感受到那熟悉的温暖,无力道:“师…师父,徒儿好痛!”
哭成泪人的化石渊全身发抖:“你的修为…怎么会,一点真气波动都没有!是谁做的!快告诉我!啊啊啊啊!”
化石渊,去时三重修为的云翊,不论如何,也不会没有丝毫真气波动,尽管心中已有定数,却还是不由心疼问道。
“是徒儿不孝,没有听师父的话,踏足了宗门圣地,轩辕顶。不怪他人,对不起,师父!”
“你,你为何要去轩辕顶啊!我的傻徒儿,你不该啊,呜呜你不该!”照先前的化石渊,早就一顿痛骂说教,可此刻的责怪,宛若轻抚一般,是那般温柔。
可是化石渊,多么希望这痛出自自己身上,实际上早就将眼前的少年视为己出!恨不得是自己废了经脉,恨不得此刻就杀至轩辕顶,为自己的徒儿讨回一份公道!可是偏偏他只是一位铁匠,又能作何?
如果说云翊此刻的苦痛堪比星辰,那化石渊便远似星河一般,浩瀚无边。
狼狈不堪的云翊用尽全身气力握紧前者之手,用尽一生桀骜嘶吼道:“可是师父!徒儿不甘啊!为何,为何这灭族真相出自天凤宗内!我本已问鼎轩辕,却这般被针对,徒儿,徒儿真的,想复仇!”
听闻所,化石渊已然怔住,双眸间满是震惊,命运,就是这般操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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