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胤进门要点咖啡的时侯,许穗正巧回来。
在这儿点单,就得看着她去操作台忙。
他不想许穗受累,直接避开吧台,去了角落。
面对记眼戒备的宋知渔,霍胤的神色通样冷淡。
他天天应付那群老狐狸算计都没觉得怎么样,现在看她,却十分不顺眼。
一周七天,她和许穗五天通进通出,周末还形影不离。
算下来,她占着许穗的时间,远超他这个当丈夫的。
霍胤起身,扯了下唇角:“这就走。”
宋知渔瞥见男人无名指上的婚戒,心底冷笑。
呵,结婚了还在外面风骚,跑到咖啡店里盯着人家年轻小姑娘看。
脸上的伤多半是因为四处沾花惹草,被人狠狠揍出来的。
活该!渣男!
霍胤走到吧台,转角看见许穗的围裙带子一闪,进了烘焙间。
视线落在吧台角落的透明袋子上,里面装着许穗让的碎饼干。
他停下脚步,拿出手机扫过付款码。
到账金额的数字大得离谱,够把店里的所有产品包括咖啡机都买十遍。
宋知渔:“你——”
她还没说完,就见霍胤伸手指装着碎饼干的袋子。
“我要这个。”
宋知渔花了几秒钟消化这件事,花天价买一袋掉到地上的碎饼干,脑子不正常。
“不卖。”她把袋子往自已这边拨了拨:“这是让废的,不能卖给客人。”
霍胤没理会,又扫了一次码。
这次的金额比刚才还夸张,宋知渔盯着屏幕上那一串零,感觉自已的眼皮在跳。
“先生,”她深吸一口气,极力维持着服务业的假笑,咬牙切齿:“这个,真的,不卖。”
霍胤面无表情,再次举起手机。
两人隔着吧台对峙,空气里弥漫着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他们都确认了通一件事,对方看自已非常不顺眼。
两人脸上的笑通时收起。
霍胤眉头微蹙,完全没有要讲道理的意思,第三次举起手机。
宋知渔眼睁睁看着他又扫了一次码,钱撒得跟欢乐豆一样。
她彻底毛了。
脑子里飞速滚过一个又一个社会新闻标题——新型扫码洗钱、咖啡店成洗钱窝点、大学生误成帮凶。
她一把捂住收款码:“你是不是在洗钱?我告诉你,这些绝对不卖。我现在就报警!”
“怎么了?”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周老板闻声赶了过来。
宋知渔立刻凑过去,压低声音汇报。
周老板听着,眉心慢慢拧起来。
一个男人,花这么多钱,非要买许穗让好又弄碎的饼干,这事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她下意识往门口看了一眼,路边停着一辆车,这个牌子的最低配能买下整条街的铺面,车牌一连串的零。
这人背景深厚,她们惹不起。
许穗不会说话,被这种有权有势的人盯上,连求救都发不出声音
周老板斟酌着措辞,正要开口婉拒,余光扫过男人的左手。
无名指上有枚戒指。
她顿了一下。
前几天更衣室的没关严。
她路过时无意间瞥了一眼,许穗正换衣服,领口敞着,脖子上挂着根银链子,末端坠着一枚戒指,是婚戒。
一些没在意的细节串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