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瓶不难,难点在瓶盖的密封性。
得用橡胶垫圈,橡胶的配方要调,太硬了拧不动,太软了漏液。”
他顿了顿,看着林雅,“林工,橡胶这块,你能不能……”
林雅秒懂他的意思,特别爽快地说:“配方我来调。”
崔工咧嘴笑了,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凌工也不甘落后,抢了“手电筒”。
他说手电筒的关键是反光罩和电池。
反光罩要镀铬,镀铬工艺他熟;
电池要找合作厂,但可以先买现成的用,等量大了再自己搞。
林雅在笔记本上写下:手电筒――反光罩镀铬,电池外购,后续自研。
她看着凌工:“多久出样品?”
凌工伸出三根手指:“三十天。”
林雅没说话,看着他。
凌工把手指缩回去一根:“二十天。”
林雅笑了,在笔记本上打了个勾。
丁副所长端着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看着他们三个趴在桌板上写写画画,忽然觉得这趟西北没白来。
彩色胶卷的事办成了,还带回来一张写满需求的纸。
这张纸,在别人眼里是文具清单,在他眼里是市场,是外汇,是608所持之以恒的路。
也是利国利民的路。
丁副所长甚至觉得,只要林雅决定要做,就没有做不出来的。
那么,以后是不是口袋里插一支钢笔,就没以前神气了呢?
毕竟,按照林工计划,这些东西以后都很寻常了。
丁副所长一边想着这些事情,一边拿起缸子来喝水。
放下缸子,他站起来,走到车厢连接处,点了一根烟。
烟是云州产的,便宜,劲大,一口下去,呛得他咳了两声。
但他没掐,又抽了一口,眯着眼睛,看着窗外那片灰黄色的戈壁。
车厢里,崔工和凌工已经吵起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