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巴巴的,她自己说出来都难为情。
叶灼不肯松手,黑沉的眼眸在细碎的灯光下似有水雾,“这里不是医院,也不需要姜医生。”
姜泥有些着急,“你这人怎么这么犟?”
叶灼不松手也不回答,就这么定定看着她。
姜泥脸颊发烫,她下意识想躲,却忘记了手还被叶灼扯住,身体晃了晃,倒在他身上。
叶灼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下。
理智的防线,终于在这一刻,烧断了。
他的大手搂住她的腰,毫不费力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他看着她茫然又脆弱的眼眸,哑声说:“姜泥,我给过你机会逃走的。”
姜泥单薄的后背陷入到柔软被褥中,双眸茫然地看着他。
“闭上眼睛。”
他再次吻了她,却不同于第一次的笨拙试探,也不同于第二次的卑微渴求,这一次的吻充满了掠夺、和惩罚意味。
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深深地占有。
姜泥被他吻得脑子发晕,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男人的大手顺着她毛衣的下摆探进去。
粗粝的指腹贴上她的腰侧,姜泥不由扭动了下,更贴近了他。
灯光把两个人纠缠的影子,清晰地投在墙壁上。
起起伏伏,渐渐变成一个人。
床垫发出下沉的响声。
叶灼喘着粗气,鼻尖蹭过她颈窝处那根跳动的血管,舌尖轻轻舔着那片薄薄的皮肤。
像是吞下失控疯狂的药物。
大手摸到她牛仔裤扣子,他深深灼灼地看着她。
姜泥的水眸在他的阴影中泛着莹莹波光,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那一刻,叶灼眼底闪过失望,就在他以为再次被拒绝时,姜泥自己解开了。
她羞涩地踢了踢他,示意他帮自己脱下。
叶灼简直不敢相信,他跪在她面前,每个动作都小心翼翼,慢慢用手捧起她的莹白细腿。
接下来的一切水到渠成。
姜泥在悬殊的力量压制中,像是漂流在暴雨里的花瓣,被翻来复去地卷入又抛起,比死亡更早来临的,是……快乐。
致死的快乐。
“姜泥,姜泥,姜泥。”
叶灼一遍遍叫着,跟无数个梦里重合,恨不能把这个名字嚼烂,吞到肚子里。
只有这样她才不会离开自己,在这个小小的窝里给他一份安定,一个家。
他的爱来得太突然也太暴烈。
就好像他的名字,灼灼而烧,伤人伤己。
但姜泥是大的,是最包容的柔软,她能容纳他。
就爱他一点吧,他求她。
就像虔诚的信徒在恳求神佛的垂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