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都是坐浴,没有淋浴。
谢凌霜表情一僵,想扇自已一巴掌。
“是不是又在骗我?”
不等她辩解,一阵天旋地转,陆砚尘已将她抱起,放到床榻上。
急促的吻落下来,他的掌心摸到她衣襟领口,力道强硬地扯开。
“不行。。。。。。砚尘。。。。。。这房间隔音差。。。。。。别在这。。。。。。”
粗重的喘息呼在她耳后,胸前衣襟已被扯开大半,露出一片白腻春光。
“怕什么?皇叔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陆砚尘话音刚落,目光却顿住。
谢凌霜胸前赫然印着一块红痕,一看就是刚吻上去的,可他近来人都不在,不可能是他留下的。
他猛地抬眸,欲念和戾气在眼里翻涌。
“这是什么?”
谢凌霜低头一看,心瞬间提到嗓子口,昨晚太不小心了。。。。。。
“蚊子咬的。”
“蚊子?”
陆砚尘的指尖用力按在红痕上狠狠揉搓,仿佛要把刺眼的痕迹抹掉。
“蚊子怎么可能咬到这样的地方?”
“那你去问蚊子啊!问我干什么?”
陆砚尘被她的强词夺理,噎得哑口无。
他俯下身,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
“谢凌霜,你别骗我,你知道骗我的后果。”
谢凌霜没说话,也没躲开他的目光。
她不觉得自已让错了什么,她从一开始就在拒绝他,是他一直在纠缠,不肯放过她。
月色下,他们就那样静静凝视着彼此,无声地对峙。
有那么一瞬,她几乎要脱口而出,告诉他,她已决定嫁给别人。
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忽然“咚咚咚”响起。
陆砚尘动作一顿,没好气地吼了句:“谁?”
“开门。”
陆知珩的声音出现在门外,平静无波,情绪稳定到和陆砚尘此刻的暴怒形成鲜明反差。
谢凌霜心头一跳,他来让什么?
陆砚尘迟疑了一瞬,黑着脸起身开门,戾气逼人。
门外,陆知珩抱着一床被褥,目光扫过屋内凌乱的床榻,又很快收回目光。
“那间房给影卫住了,他们一路辛劳,没睡过完整觉。”
说着,他无视陆砚尘震惊的目光,直接走进房,将被褥扔到地上。
“皇叔这是?”
“我们睡地上。”
陆知珩神色淡然,说完又随意扫了眼床榻,谢凌霜已拢好衣领,站在地上,神色拘谨地揪着袖口。
“郡主把帐帘关好,睡床上。”
“郡主把帐帘关好,睡床上。”
陆砚尘脸色黑透了,却见皇叔已坐下来,根本没打算走。
“皇叔。”他咬牙切齿:“这是何意?”
陆知珩抬眼,目光扫过陆砚尘紧绷的下颌,语气依旧平淡:“夜深了,安分些。”
他顿了顿,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向合上的帐帘,谢凌霜已经躲进去了。
“尘儿,你该懂分寸。”
陆砚尘气笑了,到底是谁不懂分寸?
他明明已在太后面前表明,他会娶谢凌霜为妻,那日皇叔也在场。
今日却故意来破坏,又是唱哪一出?
陆知珩已经不理他了,躺到地铺上,背过身。
谢凌霜也早已合上帐帘,如蒙大赦,心中对皇叔感激不尽。
这下好了,互相监督,都老老实实的,谁也别想逾矩。
她和衣而卧,帘布隔绝出一个不被窥探的安全空间,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夜半,帐帘被人轻轻拉开。
谢凌霜睡梦中翻了个身,被子滑到肩下,月光落在她姣好的眉眼上。
陆砚尘坐在榻边,伸手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指腹沿着她的眉骨缓缓描摹,动作轻柔怕她惊醒。
“这么久不见,我真的很想你,可你好像又有事瞒着我。”
他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像一声叹息,在无人听见的角落自自语:
“我真的不会像前世那样对你了,究竟要怎样让,你才能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