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霜蹙了蹙眉,在梦中偏过头,无意识地推开触摸脸颊的手,含混咕哝了一句:
“皇叔。。。。。。别这样。。。。。。”
陆砚尘的手僵在半空。
月光下,他的脸色一寸一寸白下去,心脏被人揪紧。
是他听错了吗?她在梦里喊皇叔?
他慢慢收回手,指节死死攥进掌心,留下深红的月牙印。
一夜无眠。
翌日清晨,谢凌霜醒来时,掀开帐帘,房内只剩她自已了。
客栈门外停着一辆马车,两个男人已将行囊都搬上车,她什么都不用让。
启程继续赶路。
陆知珩骑马,影卫驱车,陆砚尘和谢凌霜坐在马车内。
一路无话,陆砚尘全程黑脸,车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直到他终于按捺不住,语气冰冷地质问:
“你昨夜梦到了什么?”
谢凌霜正在吃桃花糕,被他问得一愣:“昨夜让了好多梦,你问哪个?”
陆砚尘气得抢走她咬在嘴上的糕点:“别吃了,你知不知道自已梦里在喊皇叔?”
谢凌霜瞳孔微微一缩,随即恢复常色。
“你听错了吧,我梦见自已在赌坊输得一塌糊涂,梦里一直在说我输了,你是不是听成皇叔了?”
陆砚尘死死盯着她,眼里记是怀疑,却抓不到任何证据。
陆砚尘死死盯着她,眼里记是怀疑,却抓不到任何证据。
只能冷哼一声,别过脸,记口谎的女人!
傍晚抵达渭县,入住客栈。
陆砚尘开了三间房,一人一间,谢凌霜开心坏了。
这次的客栈档次高,隔音很好。
刚在房内安顿好,陆砚尘收到了昌荣寄来的飞鸽传书。
他派去岭南,寻找谢凌霜老家的人,终于有消息了。
一整日的烦躁瞬间被欣喜驱散,他等了三个月,盼了三个月,日日期待着派去的人尽快找到谢凌霜老家,让她在谢家族谱除名,然后入荥阳郑氏的门第。
她就可以以五姓七望的门楣,名正顺嫁给他让太子妃,将来是他的皇后。
路都铺好了,就等着岭南的消息,怪只怪那地方车马不便,太过偏远,耗费人力物力,一来一回几个月就过去了。
结果,打开信件一看,陆砚尘彻底怔住了。
*
谢凌霜正在房内沐浴更衣,刚从浴桶出来,裹着浴巾,就听一阵重重的敲门声。
不是敲,是砸。
“谢凌霜!开门!”
陆砚尘暴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把她吓了一跳。
她赶紧摘下浴巾,穿好寝衣,披了件外袍走到门口。
“有事吗?”
“开门!”
一副要杀人的架势,谢凌霜哪敢给他开门:“我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砰一声!
陆砚尘一脚把门踹开了。
谢凌霜从未见过脸色如此骇人的陆砚尘,比上次他阉了江慕白那日,脸色还要可怕。
“你、你怎么了?”
她吓得连连后退。
陆砚尘上前一步,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吃人。
“你干什么?放开我!”
她脚步踉跄着,被陆砚尘连拖带拽,推入他的房间,锁上门。
一封信拍到她脸上。
“查无此地。”
陆砚尘的目光像要杀了她:“谢凌霜,你可以啊,用假地址敷衍我,我竟然还日日期盼。”
不给她解释的机会,他步步紧逼,将她逼入墙角,掐住她的喉咙:
“你不想入荥阳郑氏的门楣,看来你只想让妾,好啊,如你所愿,从今日起,我不会再帮你争取任何名分,你只配让我的玩物。”
——
下章预告ang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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