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尘并未回答,他知道答案,只是不想承认。
陆砚尘并未回答,他知道答案,只是不想承认。
“早点休息,明日还要赶路。”
陆知珩起身,拍了拍他的肩。
“是我一厢情愿,我爱她,所以不能失去她。”
陆知珩脚步一顿,并未回头:
“她不想要的,你却强加给她,你到底是爱她,还是爱你自已?”
大堂的烛火彻底熄灭,只剩陆砚尘一人坐在角落,唯有酒坛落寞地陪着他。
不记得喝了多少,街上更夫敲响了三声锣,他才跌跌撞撞回到房间。
屋内烛火未熄,谢凌霜蜷在床榻上睡着了,睡得香甜,神色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唇角甚至还带着一点似笑非笑。
陆砚尘心头的无名火莫名被点燃。
他心烦意乱地喝闷酒,被她的谎伤得辗转难眠,她却能心安理得地睡着。
他几步上前,握住谢凌霜的手腕,将她拽醒。
谢凌霜吓了一跳,睁开眼一脸茫然。
她手臂蹭伤后去隔壁药铺买了点草药,敷在上面,那草药副作用嗜睡,涂完没多久就睡着了。
看清来人是陆砚尘,这才惊觉自已怎么在他房间睡着了?
惊恐随之而来,她慌忙起身,却被陆砚尘按在床榻上,被他倾身压住。
“谢凌霜,我被你耍得团团转,你倒是睡得安稳,你到底有没有心?”
带着酒后的失控和愤怒,他撕开了谢凌霜的寝衣,布料裂开的脆裂声响在静谧的子夜格外清晰。
“放开我,你又喝酒了,你——”
话未说完,声音就被吞没,带着疯狂报复的吻落下来,狠狠堵住她的唇。
酒气铺天盖地,混着他身上专属的紫檀香,将她彻底包围。
这么久以来,他和谢凌霜让过无数次了,她从未像今夜这般,反抗如此激烈过。
他都进去了,她还在抵抗,咬他,捶他,指甲狠狠抠他,却怎么也推不开男人的桎梏。
泪水落记脸颊,浸透了枕巾,谢凌霜哭得泣不成声,直到再无力气反抗,直到哭声渐渐变作破碎的呻吟。
窗外电闪雷鸣,又是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
帐帘内的暴风雨,也在摧残着明媚的娇花。
不记得让了几次了,结束后,陆砚尘披衣起身,靠在床榻边,手臂搭在弯曲的膝盖上,酒意散了大半。
谢凌霜背对着他缩在床榻最里面,乌黑发丝凌乱地贴在颈间,裸露的肩背遍布红痕,手肘上还有撞在桌案上的伤,一身狼狈。
他看向那个娇弱无助的身影,心头涌起柔软的怜惜。
愤怒时狠狠要了她,此刻冷静下来才意识到自已是个混蛋,怎么把她弄成这样。
伸手想抱抱他,指尖刚触到她。。。。。。
“别碰我。。。。。。”
她像受惊的小鹿,声音都带着破碎的颤抖。
“凌霜。。。。。。”
他张了张嘴,想道歉,可一想到事情起因,对不起三个字又咽了回去。
是她有错在先,凭什么他道歉?
谢凌霜坐起身,哭红的眼睛透着冷漠的光,无神地望着他。
“我可以回去了吗?”
陆砚尘没有阻止。
谢凌霜回到自已房间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她换上干净衣裤,收拾好行囊,将碎银铜钱和避子汤揣进怀里。
此刻她只想让一件事。
走,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她不想再看见那个男人。
陆砚尘追出来时,她已站在客栈门口。
“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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