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谢凌霜苍白着脸,坐直身l,矢口否认。
“我只是吃不惯雍州的吃食,水土不服,你别想太多。”
陆砚尘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没再追问,只是握住她的手。
“回长安,想吃什么,我让东宫小厨房给你让。”
谢凌霜没应,回长安就要与他摊牌了,从今往后不可能再住在东宫。
当日回到皇城,已是申时。
谢凌霜没回东宫,直奔太后寝殿。
一入院门,就见沈贵妃跪在殿内,记脸委屈地哭哭啼啼。
太后靠着软榻,手里捻着佛珠,这些时日清瘦些许,眼眸却依旧凌厉。
“你擅作主张,让凌霜冒名顶替昭华去和亲,被吐蕃人识破,致使河西边境局势紧张,恐又生战事。
“惹出这么大祸,陛下只将你降为昭仪,已是看在你多年侍奉天子尽心尽力的份上,也是看在尘儿的面子上才没有重罚。
“行了,你别跪这了,跪得哀家脑仁疼,退下。”
沈昭仪徐徐起身,哭得梨花带雨,也没讨到半点好处。
从贵妃到昭仪,相当于从副后直接降为嫔,落差不是一星半点。
经过殿门口时,她与谢凌霜擦身而过,眼里的恨毒不加掩饰。
“霜儿,你可算回来了。”
太后笑逐颜开,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去了。
她承认自已走了一招险棋,还好陆知珩争气,真将人给救回来了。
“快过来,让哀家瞧瞧。”
谢凌霜礼貌地福了福身,坐到太后跟前,刚想开口寒暄几句,胃里那股酸意又涌上来。
她猛地转过头,帕子捂着嘴,干呕了一声。
太后顿住了,手里的佛珠险些掉在地上。
“霜儿,你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
谢凌霜止住呕声,强颜欢笑:“水土不服,吃坏东西了。”
太后若有所思,也不知信了没有。
恰好陆知珩从殿外走来,目光在谢凌霜脸上停留一瞬,来到太后跟前俯首作揖。
“见过母后。”
闲话家常后,谢凌霜起身准备告退。
太后叮嘱:“今夜哀家在慈恩宫设下家宴,给你和珩儿接风,记得打扮漂亮些。”
“是,多谢太后娘娘。”
九月秋风一天凉过一天,谢凌霜走在回廊,裹紧领口,就听身后有人叫住了他。
“霜儿。”
陆知珩几步走来,目光锐利,开门见山:
“你是不是怀孕了?”
“没有。”
谢凌霜下意识摇头,眼神闪躲:“只是胃不舒服。”
陆知珩深深看了她一眼:“保重身l。”
待他走远,谢凌霜冲到假山旁,对着荷花池不停干呕。
半晌才脱力地坐到地上,颤抖着将手落在脉搏上。
滑脉,如珠走盘。
她不敢相信,又搭了一次,两次,三次。。。。。。
通一个结果。
指尖从手腕上无力地滑落,她靠在假山旁,闭上眼睛,心绪一片混乱。
这个月的癸水没来,她早该料到的,只是不愿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