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在乎她的过去,也不在乎她曾是谁的人,从今往后,她只有一个身份,怀安王妃。”
“本王不在乎她的过去,也不在乎她曾是谁的人,从今往后,她只有一个身份,怀安王妃。”
陆砚尘绝望地笑了笑,偏过头,放开谢凌霜的手。
“冠冕堂皇的伪君子,明明是你觊觎她已久,哪怕知道她是我的女人,你也要找机会横刀夺爱。”
“是。”
陆知珩承认得坦坦荡荡。
“本王对霜儿一见钟情,只是从前一直以为她心悦于你,可自从得知,她不想留在你身边,本王才决定,不再袖手旁观。”
夜色深沉。
陆砚尘望着皇叔那双近乎残忍般平静的眼眸,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正从自已手里一点点溜走。
直到皇叔牵着谢凌霜的手,消失在夜色,他依旧靠在墙边,落魄地垂着头。
暗夜下的身影孤零零的,像被遗弃在荒原的墓碑。
*
当晚,谢凌霜搬入太后所居的慈恩宫偏殿。
只带走了几件衣物和她的医药箱,住在东宫那么久,能带走的东西,一只手就能数完。
陆知珩帮她将衣物归置妥当,端来一碗安胎药,放在桌上。
“礼部已择了几个良辰吉日,母后希望定在下个月,你对婚期可有想法?若是觉得仓促,便往后推一推。”
“都可以,我没意见。”
谢凌霜语气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
陆知珩看着她眼底的空茫,心头微沉,走过来握住她的手。
“有心事?”
谢凌霜摇了摇头,仰头看向他,挤出一个笑脸。
“一切都很顺利,能有什么心事?”
是啊,一切都在朝着她预期的方向发展。
可心头却莫名失落,想象中摆脱陆砚尘应该有的欢欣雀跃,一点都没有。
陆知珩看穿她的心思,沉默片刻,道:
“有些东西,失去时不会疼,要过很久才知道,有些东西得到时也不会高兴,通样要过很久才能看清自已的心。
“早点休息。”
门轻轻合上,陆知珩转身走了,脚步很轻。
谢凌霜在窗前站了很久,久到月亮从角落移到当空,才吹熄烛火。
翌日晨起,宫人来报,说有人求见。
江慕白驻足偏殿门前,隔着门槛望着谢凌霜。
“听说你又要嫁人了。”
他笑了一下,脸色很差,并不比上次刚被动刑时,气色好转多少。
谢凌霜起身将他迎进来,倒了杯茶。
“进来,坐。”
江慕白落座圈椅,却并未接过茶盏,只淡淡问了句:
“毒,你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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