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唔。。。。。。”
挣扎着推搡他的肩,却反被他压到桌案上。
谢凌霜心头火起,手肘猛地向后撞去,正中陆砚尘小腹。
他吃痛闷哼一声,力道却未松半分,反而扣紧她的手腕按在桌上,薄唇贴着她的耳廓低笑:
“今夜洞房花烛,你夫君睡了,不如换我陪你。”
谢凌霜没有慌,反倒笑了:
“好啊,我今日接触了那么多病患,说不定已经感染了,刚好把你一起传染了,黄泉路上让个伴。”
陆砚尘只是逗逗她,他当然清楚,非常时期,不可能与她行房。
原本只想来陪她,安静地坐一坐,可是一抱住她就忍不住想吻她,想索取更多。
谢凌霜顺势推开他,起身坐到案几另一边,与他隔开了一道楚河汉界。
“不想死,就老实点。”
撂下一句话,她继续低头翻看医书,没再理他。
陆砚尘也没再打扰她,时不时为她剪烛,斟茶,帮她整理医书。
翌日清晨,谢凌霜是被光线刺醒的。
她记得昨夜翻看医书快至四更天,后来实在太困,趴在案几上睡着了。
此刻却躺在软榻上,身上盖着昨夜陆砚尘穿的那件外袍。
耳边有人闷哼了一声,她僵住了。
陆砚尘躺在她身后,胸膛紧贴她的后背,一只手臂搂在她腰上。
他穿着素白里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谢凌霜下意识想推开他,身子稍微一动,他的手臂立刻收紧了几分,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别动,除非你想勾引我。”
陆砚尘没睁眼,声音带着睡醒的低沉沙哑。
谢凌霜不敢再动,咬着唇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眉骨凌厉,鼻梁高挺,下颚线紧绷,每一处都像雕刻出来的,锋利冷硬又完美。
“昨晚,我们没发生什么吧?”
陆砚尘睁开眼,轻笑不语。
“我没开玩笑,这种时侯不能让。。。。。。”
陆砚尘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语气带着莫名的餍足:“我怕死,不敢。”
她这才松了口气,就听门外传来陆知珩的脚步。
“霜儿,睡醒了吗?给你带了早膳。”
谢凌霜瞳孔骤缩,她正和陆砚尘衣衫不整地躺在软榻上。
昨夜洞房花烛,让夫君独守空房,和其他男人共枕而眠,这一幕若是被陆知珩瞧见了,后果不堪设想。
她下意识要起身,腰间那只手臂却像铁箍一样,收得更紧。
“放手!你疯了吧!他就在外面!”
陆砚尘唇角弯起,将她压在身下,玩味地欣赏着她的慌乱。
“你说,如果他现在进来,看到昨夜我们睡在一起,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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