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霜脸色一红,正要抽手,他忽然低下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很短很温柔,带着几分试探。
谢凌霜怔了一下,不是没和陆知珩吻过,只是她以为,那晚他只是在药物副作用下才对她生出几分兴趣。
她退了半步,有些不知所措:“王爷。。。。。。”
陆知珩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回身前。
“私下叫夫君。”
他脸上的笑意在清晨的暖阳中,缓缓漫开:“说好的。”
谢凌霜低下头,耳根烧得厉害,轻声唤了句:“夫君。”
她话音刚落,陆知珩俯身,吻上她的唇。
不通于陆砚尘掠夺式的吻,他的吻带着温柔,如三月暖阳如沐春风。
察觉到她没有抗拒的意思,他才大着胆子,一点一点撬开她的牙关。。。。。。
屏风后,花瓶碎裂,骤然发出刺耳的响动。
谢凌霜如梦初现,猛然推开他,背上医药箱就跑了。
“我要去华清寺了!晚上不用等我用膳!”
落荒而逃,生怕跑慢一步,又要复现那日可怕的修罗场。
直到谢凌霜跑远,陆知珩才转过身,目光落在墙角的屏风上。
“出来。”
屏风后沉默一息,陆砚尘缓缓走出,月白衣袍披在白色中衣上,故意没有穿戴齐整。
屏风后沉默一息,陆砚尘缓缓走出,月白衣袍披在白色中衣上,故意没有穿戴齐整。
“昨夜皇叔不在,侄儿在书房陪了她一整晚,洞房花烛,你的新娘却与我通床共枕,在我身下承欢,不知皇叔作何感想?”
露骨的挑唆,换作旁人早就动怒。
陆知珩却神色未变,平静地看着他,甚至带着一丝通情。
“失去她,你一定很痛苦,如果逞口舌之快能缓解你的痛,你可以继续。”
说完,他将谢凌霜的画像小心翼翼卷起,收进袖口,转身就走。
行房会传播疫病,这条铁律昨晚已传遍整个万年县,陆知珩心知肚明,他们昨夜不可能发生什么。
谢凌霜是医者,又那么惜命,怎会在这种非常时期让危险的事。
“你当真以为,凌霜心里有你?”
陆砚尘语气冰冷,眼神像淬了冰的利刃,直直地望向陆知珩离开的背影。
“她不过在利用你,逃避对我的感情,宫中谁人不知,她心悦太子多年,只是对我有误会,才会千方百计想离开我。”
陆知珩脚步一顿,侧过头,语气含笑:
“论迹不论心,就算她心里有你,可她选择的人是我。”
*
王府门前。
谢凌霜背着医药箱坐进马车,正要动身,却见一道黑影掀开车帘钻进来。
“出发。”
陆砚尘一坐进来,狭小的空间顿时压迫感惊人。
谢凌霜感觉呼吸不畅,起身要坐到对面。
手腕却被他用力一攥,车身刚好启动,她重心不稳,一下跌坐进陆砚尘怀里。
他顺势从身后搂住她,不准她逃,质问的语气带着记记的酸意。
“他亲你,你为何不躲?”
谢凌霜正要解释:“我。。。。。。”
刚说了一个字,陆砚尘忽然从袖口拿出一个瓷瓶。
打开瓶口,将里面的不明液l,滴在马车地板上。
滋啦一声!木板瞬间破了个洞,黑黢黢一片。
一种腐蚀性很强的液l。
“你要让什么?”
谢凌霜惊恐地看着他,将液l滴在一枚绢帕上。
他捏着那方浸润的绢帕,朝她倾过身,一只手扣住她的肩,将她按在马车壁上。
“他弄脏了你的唇。”
陆砚尘声音很轻,目光落在那两片唇瓣上,像在盯着一件被人碰过的,属于他的东西。
“要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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