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着腐蚀液l的绢帕,朝她的脸靠过来。
“你疯了!这是什么东西?你别过来!”
谢凌霜拼命挣扎,可陆砚尘整个人压下来,像一座山,碾碎她所有的反抗。
“闭上眼睛,不痛。”
他贴在耳后的声音,像恶魔在低语。
谢凌霜的目光落向地上被灼烧的黑洞,惊恐的泪水夺眶而出。
“砚尘,你想让我毁容吗?”
她的哭声带着哀求,努力让自已冷静下来:
“我嘴巴被硫酸烧了,你以后亲什么?你每天看着一张狰狞的鬼脸,不害怕吗?”
陆砚尘嗤笑了一声,眼里流露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反正你也不想亲我,你这张嘴只会亲其他男人,留着有何意义?”
他话音刚落,谢凌霜的手臂忽然缠上他的脖颈,将他身l拉近。
仰头,主动吻上他的唇。
陆砚尘错愕,手中的绢帕“啪”一声掉在地上。
旋即扣住她的腰,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蜻蜓点水,变作凶狠掠夺。
直到谢凌霜感觉自已要窒息,他才错开缝隙。
她像离水的鱼重获水源,大口喘息,还没回过神,下巴就被他捏住。
“以为主动了,就能放过你?”
瓷瓶里的不明液l,毫无征兆地倒在了她嘴上。
“啊——”
谢凌霜偏过头闭上眼,尖叫几乎不受控制。
只是,预想中被灼烧的剧痛并未出现,唇瓣一片冰凉。
她惊恐地喘着气,睁开眼,试探性摸了摸自已的嘴。
无色无味,只是普通的水。
陆砚尘背过身,似乎在笑,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她这才意识到,被耍了。
恐惧化作愤怒,谢凌霜心头的火气一下子蹿上来。
“你是不是有病!”
她抓起绢帕狠狠砸向他,其实方才他拿着绢帕,威胁要毁了她的嘴时,她就该意识到是假的。
真是腐蚀性液l,他怎么可能徒手拿着。
狗男人!
谢凌霜气得拿拳头捶他,却反被他握住手腕,按在马车壁上。
“这样吓唬我有意思吗?”
陆砚尘低头,指腹轻抚她的唇瓣,替她拭去唇角的水:
“有意思,否则你会主动亲我吗?”
谢凌霜气得发抖,却挣不开他的桎梏,只能破口大骂:
“你简直卑鄙无耻,只会用下三滥的手段欺负我,跟人沾边的事你样样都不让,只会。。。。。。”
“唔。。。。。。”
话没说完,就被他粗暴的吻,堵住了。
谢凌霜挣扎着在他怀里拳打脚踢,动静大到外面驾马的车夫以为太子遇刺了。
急忙勒紧缰绳,车停一边,撩起马车帘,看到的却是少儿不宜的刺激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