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蕃人的标志?”
谢凌霜更加困惑了,这分明就是米国国徽啊,她在新闻里见过无数次,不可能认错。
陆砚尘恍然大悟:“难怪有些眼熟,的确是吐蕃部落的标志。”
谢凌霜:“!!!”
陆知珩提出推测,陆砚尘盖棺定论,现代人独自在风中凌乱。
“你对吐蕃细作的身份,可有猜测?”
陆砚尘严肃道:“有,只是尚未拿到切实证据。”
二人你一我一语,聊起了细作,谢凌霜的思绪早就神游到九霄云外。
“这个锦盒,可以借我几日吗?我拿去研究一下?”她试探着问。
陆知珩点点头:“可以,只是你当心些,这可能是用来装毒物的锦盒,小心被传染。”
谢凌霜戴上橡胶手套,隔着绢布小心翼翼包好锦盒,起身告辞。
直到她走远,陆知珩才收回视线。
“你怀疑江慕白?”
陆砚尘勾起唇:“什么都瞒不过皇叔。”
“为叔近来也在抓细作,不如联手?”
陆砚尘眯起眸:“皇叔极少过问朝堂事,怎么在吐蕃细作这件事上,如此上心?”
陆知珩自嘲:“被你父皇骂了,说我近来太过沉迷美色,却不想着帮衬太子,这不是在反省吗?”
陆砚尘唇角抽了抽,皇叔是知道怎么气人的。
“考虑一下,跟我联手。”
陆知珩压低声音,带着一种蛊惑:“把江慕白抓了,情敌能少一个是一个,不好吗?”
陆砚尘没什么犹豫:“成交。”
*
谢凌霜把自已关在房内,整整一日,都在研究那个刻有米国国徽的锦盒。
她将擦拭锦盒的绢帕,捂在兔子嘴上,半个时辰后,兔子明显出现感染症状。
果然,这是个装毒的盒子。
可为何,背面有这么个米国标志?
脑中瞬间灵光乍现!
对啊!米国!
她看过一篇论文,米国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曾在实验室培育出一种杀伤性极强的生化武器:海尼尔病毒。
后来,病毒不慎泄露,小范围爆发过一波感染,就和今时今日的时疫症状,一模一样!
当时正值华国与米国建交蜜月期,华国派出一支医疗队赶赴驰援。
那篇论文的最后,专门探讨了中草药对海尼尔病毒的抑制作用。
此刻,那些草药的名字,走马灯一样清晰地飘在脑海。
一刻钟后,谢凌霜拿着重新写好的方子,狂奔向医疗营地。
“照着这个方子煎药。”
太医经历过太多失败,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但郡主的吩咐必须照让。
不多时,汤药煎好,谢凌霜给感染的兔子喂下。
奇迹出现了!
原本高热吐血濒临爆l的小动物,服药一个时辰后,吐血频率明显降低。
“找到解药了!”
她激动得热泪盈眶,推开房门,打算去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
门一开,陆知珩站在外面,手悬在半空,似乎正要敲门来找她。
她一头扑进陆知珩怀里,抱住他喜极而泣。
“夫君!你真好!”
陆知珩被她撞得踉跄了一下,眼里有一瞬的失神,旋即也回抱住她。
“不过给你送了顿饭,怎么高兴成这样?”
“找到解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