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霜仰起脸,眼里挂着喜悦的泪:“多亏你提醒了我。”
谢凌霜仰起脸,眼里挂着喜悦的泪:“多亏你提醒了我。”
倘若没有今日陆知珩带来的锦盒,谢凌霜不会想到这是米国病毒,更遑论写出治病救人的方子。
陆知珩低头看着她,心脏狂跳,心动来得措手不及。
“恭喜谢郎中。”
他伸手替她擦掉脸颊的泪水,止不住地为她高兴。
“谢凌霜!”
陆砚尘的声音在身后炸响,压抑着火山喷发一样的愤怒。
他注意到谢凌霜将自已关在房里一整日,担心她太累,跑来看她。
结果,他看到了什么?
她扑在那个男人怀里,与他紧紧相拥。
袖口的拳头,捏得嘎吱嘎吱的响。
没等他发作,谢凌霜忽然放开陆知珩,转头又扑向了他。
“我找到解药了!那些兔子不吐血了!”
她又抱住陆砚尘,仰头看着他,像一只欢欣雀跃的小鸟,趴在他胸口上。
陆砚尘身子一僵,像被定住了一样不敢动,温香软玉的柔软触感瞬间平息了他所有的怒火。
“你、你抱完他,又来抱我?”
谢凌霜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松开他的身l,像一阵快乐的风一样,一溜烟就跑了。
“我去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
她很快就消失了,徒留两个被她撩拨得心神荡漾的男人,原地驻足风中凌乱。
“可恶的女人。。。。。。”
陆砚尘感觉自已被耍了,火气又蹿上来,拳头捏得邦邦硬。
陆知珩笑了笑,语气淡然:“她只是太高兴了,你不为她高兴吗?”
他当然为她高兴,他日日陪着她,眼睁睁看着她顶着压力,将自已逼到极限,他心疼却又不知如何能帮上她。
如今终于得偿所愿,这样想着,陆砚尘的眼神柔和下来。
一名禁军忽然从院外跑进来。
“殿下!不好了!出事了!
“万年县东市一户人家,丈夫因为与寡妇偷情,不敢让家中娘子知晓,故而隐瞒接触史,今日在家中爆炸了!”
*
谢凌霜和陆砚尘赶到时,屋内鲜血遍布,她看了一眼就别过脸去。
明明这几日见过无数次惨绝人寰,可每一次,每一次看见那些被炸得支离破碎的残骸,胃里还是会翻江倒海。
一名年轻女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寡妇跟好多男人睡过,真是害人害已啊。”
这一晚,顺着寡妇的接触史,谢凌霜带着禁军,重新将街巷摸排了一遍。
一扇又一扇门被敲开,一个又一个密接被带走,不少有妇之夫被迫交代与寡妇有染,家家户户上演修罗场大戏,看得人心力交瘁。
一直来到巷口最后一户人家。
门一开,一年轻男子躺在榻上,已经病入膏肓。
谢凌霜上前正要询问,忽然“砰”一声巨响!
男子爆炸,鲜血四溅。
“小心!”
陆砚尘箭步冲过去,将谢凌霜往后一带,旋转半圈,将她严严实实包裹进怀里。
整个过程不过须臾。
等谢凌霜反应过来时,陆砚尘的衣袍像被血洗过,脸上身上,连带受伤的肩头,全部溅记了病患的血。
谢凌霜身上却很干净,陆砚尘将她护在怀里,所有脏东西都溅在他身上,没有一滴沾染上她。
“陆砚尘!你是不是傻!”
谢凌霜吓得声音都变了。
“我穿着防护服,你没穿替我挡什么?你肩上有伤啊!”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