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霜察觉到不对劲:“是不是你家殿下出了什么事?昨晚我给他的药,他换了吗?”
谢凌霜察觉到不对劲:“是不是你家殿下出了什么事?昨晚我给他的药,他换了吗?”
昌荣终于忍不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郡主,您快救救殿下吧!”
谢凌霜冲进养病坊时,陆砚尘正躺在最里面的床榻上,弯身对着地上呕血。
“你怎么不告诉我?你这样一个人硬扛很危险,知不知道?”
陆砚尘抬眼看着她,下意识用手挡住嘴上的血,苍白的手骨节分明,微微发抖。
“别过来。。。。。。小心,血不要沾到你。”
谢凌霜哪管那么多,坐过来不由分说摸了摸他的额头。
烫得厉害。
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来,如果他不靠近那个病患,如果他不替她挡着。。。。。。
如果她不捅他那一剑,他也不会被感染。
都怪她。。。。。。
“凌霜。”陆砚尘唤着她的名字,声音很轻:“是我自已的选择,与你无关,不必自责。”
谢凌霜回过神,擦掉眼泪,现在不是自责的时侯。
她起身离开养病坊,回到营地吩咐太医,按她最新研究出的方子煎药,按病患的症状紧急程度,先给最严重的病人服下。
汤药很快煎好,太医们端着药碗,送到病患面前。
“又是新方子,之前吃了那么多都没用,你们这群庸医想害死我们吗?”
“就是,治死了那么多人,谁还敢喝你们的药?”
“我才不喝!谁知道药里加了什么?”
病患们记脸抗拒,骂声此起彼伏。
只有一名记头花白的老者肯喝,可没想到,老者服药后没多久,就喊着胃痛,然后晕过去了。
这下,养病坊彻底炸开了锅。
太医们招架不住了,急忙把谢凌霜请过去,安抚现场。
“不可能!方子不会有错,怎会昏迷?”
她上前搭脉:“这位老伯今日吃了什么?”
“没吃什么,每日都是统一吃食。”
太医想了一下,又道:“这几日病患都在传,说大蒜能解毒,这位老者晌午吃了几十头大蒜。”
“大蒜素中毒。”
谢凌霜很快有了结论,起身对众人解释:“大家稍安勿躁,这位老伯是食物中毒,与药无关,方子并无问题。”
“怎么那么巧?他刚喝完药就食物中毒?肯定是你的药有问题!”
“对!我们宁愿病死,也不想被庸医治死!”
病患群情激愤,没人信任谢凌霜。
“都住口!”
一个声音从人群外传进来,不高不重,带着一点病弱的沙哑。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陆砚尘被禁军搀扶着,一身白色里衣披着外袍。
他走到案边,拾起药碗,仰头一饮而尽,毫不犹豫。
“郡主耗尽心血,熬夜研究解药,只为救人,你们非但不领情,还出辱骂?良心何在?”
他声音不大,却能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
“孤以太子之名担保郡主的能力和人品,你们可以不信她,但请相信自已的眼睛,倘若今日孤喝了药,也和这位老伯一样昏迷不醒,你们大可闯入皇城,直接砸了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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