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珩放下书卷,拿起架子上的巾布,绕到屏风后。
陆知珩放下书卷,拿起架子上的巾布,绕到屏风后。
他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她。
昏黄烛火映着谢凌霜疲惫的眉眼,陆知珩弯下身,小心翼翼将巾布盖在她裸露的肩头上,又将她搭在架子上的外衫拿下来叠好。
一张折叠a4纸,忽然从袖口掉出来。
陆知珩瞥了一眼,目光骤然一震。
他下意识看了看谢凌霜,她依旧沉睡,无知无觉。
弯身拾起那张纸,一层一层打开,视线落向纸张最上方几个大字:
亲子鉴定报告。
越过那些密密麻麻让人看不懂的专业术语,直接来到最后一行结论。
陆知珩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身后谢凌霜已经醒来:“夫君?你怎么进来了?”
她虽与陆知珩结为夫妻,从前在秦州也与他有过肌肤之亲,可毕竟还没熟到可以直接在他面前赤裸肩头沐浴的程度。
陆知珩背对着她,不动声色将手里的亲子鉴定报告,按叠印对折,塞入袖口。
这才转过身,将一件干净寝衣递给她。
“洗了这么久没动静,怕你掉水里。”
陆知珩走到屏风后,听到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他趁机将亲子报告,重新放回谢凌霜的外衫里。
假装,无事发生。
谢凌霜从屏风后走出来,头发湿哒哒的落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入衣领深处。
她低下头系领口的带子,陆知珩忽然走过来,伸出手臂将她拢进怀里。
他抱得很紧,紧到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听到他加速的心跳。
“怎么了?”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疑惑。
陆知珩吻了吻她的发顶:“没什么,只是一想到,你怀着身孕还要操劳时疫之事,于心不忍。”
床榻上,陆知珩躺在她身后,手臂伸来,掌心不停地轻抚她平坦的小腹。
从前和他通榻而眠,他从不会像今夜这般。
“你今日怎么了?从前没见你这么喜欢摸我肚子。”
陆知珩动作很轻,声音带着明显的期待:
“从前不知,原来有了自已的亲生骨肉,是这样奇妙的感觉。”
他将谢凌霜拢紧,只是手臂虚搭在她的小腹前,生怕不慎挤到宝宝。
“孩子还有多久出生?”
谢凌霜闭上眼,被陆知珩这般温暖地搂着,有了些许困意:
“才两个月,早着呢。”
陆知珩忽然掰过她的身l,她的脸朝向他,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从前那些蜻蜓点水的轻碰,是更用力的深吻,很慢很认真,像在细细品味一份精雕细琢的美味佳肴。
谢凌霜原本都快睡着了,被他突如其来的触碰,弄得清醒过来。
她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心中不住地琢磨着,他今夜怎么怪怪的,跟陆砚尘学坏了?
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打断了温存。
“郡主!郡主!”
昌荣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又急又响。
“殿下今夜喝完药很不舒服,这会又开始吐血了,郡主快去看看他吧!”
谢凌霜猛地睁开眼,推开陆知珩的手,从床榻上坐起身,下去开门。
“白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属下也说不清楚,您快去看看殿下吧。”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