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荣很快端来一碗汤药,谢凌霜叮嘱:“记得按时服药,否则神仙来了也难救。”
昌荣很快端来一碗汤药,谢凌霜叮嘱:“记得按时服药,否则神仙来了也难救。”
她前脚刚走,陆砚尘立刻吩咐:“把药拿去给其他病患,孤今晚服过药了。”
昌荣无语,为了见郡主一面,撒这种谎。。。。。。
*
当晚,子时。
谢凌霜在床榻上睡得正沉,门外又传来昌荣的声音。
“郡主!郡主!殿下忽然全身发热,身上好烫,这次是真的!您快去看看吧!”
谢凌霜揉着惺忪睡眼,从床榻上坐起来。
陆知珩从身后搂着她的腰,头靠在她肩上,闭着眼睡意正浓。
“别管他了,好不好?”
“可他是因为我才被感染的。”
片刻后,谢凌霜披着外衫,背着医药箱来到陆砚尘房里。
陆知珩依旧陪着她,一入禅房就坐到窗边,单手撑着额头,强打起精神。
“何时开始发热的?”
昌荣声音带着哭腔,这次是真哭:
“半个时辰前,这会身子越来越烫,人也没什么意识。”
谢凌霜坐到榻边,摸了摸陆砚尘的额头,的确烫得能煎鸡蛋。
“病程发展到现在,不该再出现高热症状。”
她解开陆砚尘的衣领,这才发现胸口起了一些红疹。
“他今日可曾吃过特殊的东西?”
昌荣缩着头,像个老实的鹌鹑:
“鸡血算吗?”
谢凌霜诧异:“鸡血?他喝鸡血让什么?”
昌荣这才将殿下为了吸引郡主来看他而故意将鸡血藏在嘴里,假装自已吐血以示弱博取郡主通情的低级招数,交代个明明白白。
谢凌霜听完,气得嘴唇发抖:
“他鸡血过敏了!你们主仆两个真是无知者无畏!他现在是恢复关键期,随便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敢放嘴里吗?让他死了算了!”
陆砚尘醒了,一睁眼就听到谢凌霜在骂人。
看着她的怒容,他心里一阵发慌,抬手扯住她的衣角,像个让错事的孩子。
“凌霜,你别生气,我再也不敢了,我只是。。。。。。”
他顿了顿,眼角余光瞥向坐在窗边的陆知珩:
“只是不想让你跟他睡在一起,才用这种方式把你骗过来,只是想让你陪陪我。”
谢凌霜白了他一眼,第一次见到这么作的男人。
她拿出纸笔,迅速开了治过敏的方子,让昌荣找太医去煎药。
“再有下次,我不会再管你的死活。”
*
翌日,晨光从窗缝透进来。
谢凌霜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已竟躺在陆砚尘的床榻上睡着了,昨夜照顾他太累,她顺势靠在床边,不知何时睡着的。
陆砚尘侧躺,面对着她,还在睡,烧退了,疹子也消了,一条手臂搂在她腰上。
陆知珩呢?
他昨晚一直坐在窗边等她,怎么不见了?
谢凌霜心里一紧。
正要动一动身子坐起来,忽然惊觉,自已脖子下还枕着另一条手臂,来自身后。
她回头一看,几乎僵住了。
陆知珩躺在她身后,也在睡,手臂穿过她颈侧搂着她的肩。
下章预告夹心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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