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
调查内鬼不是一朝一夕就有结果,可药材短缺却是火烧眉毛的事。
好在陆砚尘命禁军去周边所有州县高价回收,当日傍晚便有了结果。
禁军统领飞鸽传书:雍州郊县买到大量乌头草,预计今夜子时,可抵达营地救急。
彼时,陆砚尘靠在床榻上,脸色不佳,整整一下午没有服药,吐血之症大有卷土重来之势。
“殿下,您再坚持坚持,李统领今夜子时便能带着乌云草返回长安,到时大家都有救了。”
昌荣汇报完今日下午的问话结果,不由在旁安慰。
陆砚尘淡淡地点着头:“她呢?一下午连个人影都见不到,她去哪了?是不是又和陆知珩黏在一起?”
“郡主在房内研究新方子呢,说不能将希望全部押在乌头草上,要试试有没有替代药材。”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叩响,门外传来谢凌霜的声音。
“殿下睡了吗?”
陆砚尘一怔,听到那个心心念念的声音,心头的阴霾忽然散了,豁然开朗到唇角都压不住了。
可他依旧赌着气,故意说:“睡了,不要进来。”
“我来查房,所有病患都看过了,就差殿下了,开门让我进去。”
陆砚尘皱了皱眉,原来看过了所有人,最后一个才想起他。
冷漠无情的女人!
里面没动静,没拒绝也没邀请,谢凌霜试着推门,没锁,这才走进来。
她一个人来的,身后没有那个讨人厌的尾巴。
“一个人来,你夫君放心?”
陆砚尘冷着脸,阴阳怪气。
谢凌霜佯作未察,放下医药箱,走到他跟前,例行公事地搭脉:
“只是查房,无需他陪通。”
她顿了一下,语气放得很轻:“顺便,跟你道歉。”
陆砚尘有些意外,冰冷的眼神不自觉柔和下来。
“这些时日,殿下帮我了很多很多。”
她一边说,一边碰了碰脸上的口罩:
“若是没有殿下,就不会有这些救命的医疗物资,不会有我研究出解药的那一日,更不会有病患的乖乖配合。”
她正色看向陆砚尘,眼里记是真诚,和一丝她不自知的情愫。
“殿下坐镇,我才能放开手脚,有你在,我很安心。”
陆砚尘定定地望着她,心头的火气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忽然揽住谢凌霜的腰,将她搂到身前,隔着两片口罩布料,吻上她的唇。
说是吻,不如说是碰,口罩布料碰在一起,恰好是唇瓣的位置。
谢凌霜惊了惊,忙推开他,羞愤地红了脸。
“登徒子!戴口罩都挡不住你!”
陆砚尘弯起眉眼,口罩遮住半张脸,却遮不住他眼里的欣慰。
“凌霜,今日是我失礼,不该对你发脾气,该道歉的人是我,你别往心里去。”
谢凌霜见他气消了,于是起身:“我回房休息了,希望今夜,禁军能顺利带回乌头草。”
再晚,怕是局面真要失控。
忽听门外传来昌荣急切的大喊。
“殿下!不好了!禁军回城途中遭遇埋伏,乌头草。。。。。。被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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