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若故技重施,你又当如何?”
“可他若故技重施,你又当如何?”
谢凌霜沉默了,指尖在袖口攥紧。
良久,她叹了一声,脸上只剩麻木。
“你说得有道理,可我有什么办法?争权夺利是男人的事,我只想活下去,安安稳稳地活着。”
江慕白往前迈了一步,目光紧紧盯着她:
“待时疫结束,就是清算之时,怀安王定会被下狱。
“他高楼起时,是你仰仗的依靠,他楼塌了,就是砸向你的石头,我不想看着你重蹈覆辙。”
谢凌霜凝眸望着他:“倘若连怀安王都会失势,这世上再难有护住我之人。”
江慕白忽然握住她的手:“我带你走,我们离开长安,去一个他永远找不到你的地方”
谢凌霜苦笑,抽回自已的手,脸上尽是无助的神情。
“谢谢你替我着想,这些话,也唯有你肯对我说,可我不能再连累你了,你走吧,今日就当没见过我。”
江慕白走后,谢凌霜立刻收起苦笑,收放自如地恢复冷脸。
“出来吧。”
她没有抬头,手里继续忙活分药之事,一刻没停。
陆砚尘一身玄袍,负手从门外走进来。
他今日气色好转许多,吐血之症几乎消失,唇色终于泛起久违的微红。
“都听见了?”
谢凌霜放下手里的事,直到他在身旁站定,才抬起头。
陆砚尘不置可否:“你相信谁?江慕白?皇叔?还是我?”
谢凌霜没有犹豫,早就想好答案:
“我最相信的当然是你,在时疫这件事上,唯有你从始至终没有犯案动机。”
长安大乱,对太子百害无一利。
陆砚尘眼里闪过喜色,只是眉梢荡开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谢凌霜浇了一盆冷水。
“你别误会,我只是客观分析,不掺杂任何个人感情。”
陆砚尘沉下脸色,眼底浮起悲凉,像个怨夫。
“你就不能骗骗我?”
谢凌霜没再看他,将口罩戴在脸上,只留下一双理性的眼睛。
“我要去查房了,殿下可多去院中晒晒太阳,有利于病情恢复。”
陆砚尘忽然挡住她的去路,脸上全是欲求不记的怨恨。
“你有多久没叫过我名字了?”
对那个男人一口一个夫君的叫,连对前夫都直呼其名,唯有对他,只有冰冷又陌生的殿下二字。
“叫我名字,否则不许走。”
“砚尘。”
谢凌霜很听话,认真地看着他:“我可以走了吗?”
柔软的嗓音唤出他的名字,像被羽毛撩拨过心田。
陆砚尘忽然按住她的肩,将她抵在门板上。
他摘下口罩,俯身,低下头,吻住了她白皙的颈窝。
太久没有男人的触碰,身l一阵酥麻。
谢凌霜身躯一软,还没回过神,陆砚尘已经逃之夭夭。
她来到镜前一看,一抹绯红吻痕,暧昧到耀眼夺目。
“陆砚尘!你这个混蛋!给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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