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冷笑几声:“你到底是为了舆图,还是舍不得她死?面具戴久了,真当自已是江慕白了?”
谢凌霜瞳孔一震,他不是真正的江慕白?
“暗墨,你不该从牢里逃出来。”
江慕白不动声色地将谢凌霜从他手里拽过来,拉到自已身后。
“大理寺的人很快会找来,你会连累我。”
暗墨不答,视线凝在谢凌霜脸上:“这女人害你被阉,你居然还护着她?”
江慕白眸色黯了黯:“那是大燕太子作恶,不是她的错。”
“废话那么多,先杀了再说!”
下一瞬,暗墨手里的刀已抵上谢凌霜的喉咙。
“等等!”
谢凌霜强作镇定:“舆图就在东宫寝殿,我可以帮你们拿到,但你们不要杀我。”
暗墨手里的刀,微微一顿,谢凌霜知道,他在听。
“你们现在放我回去。”
她语气沉着,不像被刀架在脖子上的人。
“我回到东宫,偷到舆图,立刻交给你们。”
暗墨皱了皱眉,忽然掐住谢凌霜的喉咙。
“我兄长被你迷了心窍,连身为吐蕃人的尊严都可以不要,你以为我像他一样好骗?”
兄长?
原来他是江慕白的弟弟,难怪可以易容成他的样子。
“暗墨!放开她!”
江慕白扯住他的手臂,却被他推到一边。
“哥!你清醒一点,这个女人从没爱过你,她爱的是太子,爱的是怀安王,从来都不是你!”
江慕白失神了一瞬,只此一句,恍如大梦初醒。
再度抬眸时,眼里只剩冰冷。
他没再制止暗墨,静静地看着谢凌霜被掐得脸色青紫,无动于衷。
“身为吐蕃细作。。。。。。还在意什么爱不爱的。。。。。。舆图才是重点”
谢凌霜努力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我腰带内侧的口袋。。。。。。”
江慕白眉宇一皱,反应过来,立刻摸向谢凌霜腰间。
手指碰到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个布包。
展开,里面有一张薄薄的绢帛,边角发皱,赫然就是他们要找的长安舆图。
山川河流,城池关隘,军防布控,全部记录得清清楚楚。
暗墨瞳孔骤缩,猛地放开谢凌霜的喉咙:
“你。。。。。。真有舆图?”
谢凌霜后退几步,大口喘着粗气,缓了半晌才能正常说话。
“我和太子的关系你们都清楚,我可以自由出入他的寝殿,想拿到舆图还不是手到擒来?”
“不对!”
江慕白盯着绢帛,忽然道:“这是长安舆图没错,但只有一半。”
暗墨视线一紧,恶狠狠逼问:“另一半呢?”
谢凌霜定了定神,缓缓道:
“我从东宫逃跑前,将这张完整舆图一分为二,一半留在身上,一半被我藏起来了。
“就是怕太子将来找到我,对我不利,我得有底牌和他谈条件。
“既然你们想要,我可以给,但只能给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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